什麼狹路相逢勇者勝,墟能者對決,能力受到剋製,再勇都冇用。

丘毅的極振並不弱,有多段的攻擊變化。

它的可怕之處在於,藉由空氣傳遞,引發不可防禦的音波攻擊,造成大範圍的控製甚至殺傷效果。

隻不過,丘毅年紀還小,對能力的掌握尚處於粗淺階段。想要將極振發揮出百分百的使用效率,還需要大量的修煉。

但不管怎樣,放到軍區,他妥妥的也是戰略級。可能比蘇折更受重視。

戰鬥之前,丘毅很自信能打敗鐘元。前提是,不在無敵狀態下。

兩局峽穀求生,時間超過十分鐘,再流弊的無敵時間也應該過去了!

丘毅暗暗的想著:等會到了墟管局,先告訴那裡的人,計都的終極祈願等級很高,有十分鐘,看在這個能力的份上,墟管局的人不會殺他纔對!

鐘元傾聽著他的心聲,忍不住吐槽道,“自信是好事,盲目自信就是傻缺。你還是想想如何在我的絕招下保命吧!”

丘毅握緊拳頭,大聲說道,“這次我不可能再失手了!放心,如果你受了重傷,我馬上帶你去治療!”

鐘元冷淡道,“遺言說完了?我會轉告你哥哥的。”

丘毅有點恍惚。

這惡魔,剛纔還一起打遊戲,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。

不知為何,他突然又憤怒起來了,渾身氣勢暴漲,衣袖下的臂膀竟肉眼可見的鼓脹了些許。

他再次衝向鐘元。

全力一擊!極振!

其實速度真的不慢了。

在同齡人中絕對是翹楚級彆的強者。一隻手捏死所有同班同學。

可惜,不包括鐘元。

砰!

丘毅竭儘全力重拳出擊,打在鐘元的胸口,極振立刻觸發空域主宰者的製裁。

能力無效瞬間,鐘元身上又有一個能力被動開啟了。

以血還血!

它可不管丘毅的極振有冇有效果,隻要打過來,就將極振的效力反彈給回去。

“啊!!!”

丘毅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
受到反彈傷害,他的拳頭血肉模糊,骨骼儘碎。整條手臂經脈斷裂,連帶著肩胛也變得麻木冇有知覺了。

這不是終極祈願,而是一個防禦係的反擊能力!

丘毅驚駭欲絕,疼痛難忍,嘴裡擠出兩個字,“鏡返?”

鐘元也有些愣神。

以血還血居然被打出來了,足以說明,丘毅的攻擊確實有一定威脅的。

看著他捂著肩膀,齜牙咧嘴的樣子,鐘元搖搖頭,說道,“鏡返要吃你的兩成攻擊,我這能力卻不需要。你打完了是吧?那輪到我了。”

丘毅臉上的血色褪去,慘笑起來,“你要殺我了?”

鐘元歎息道,“是啊,你知道太多了,已經威脅到我的行動。所以,你死吧。”

話音落下的時候,鐘元的表情變得凝重無比,精神力高度集中之下,彷彿有一股看不見的神秘威嚴在升騰。

丘毅竟看呆住了。

原來,你也會有這種表情。

不是輕描淡寫隨便殺,而是那麼認真鄭重的殺……

你每次殺人的時候都這樣?還是隻對我如此的……尊重?

丘毅瞪大眼睛,深吸一口氣,大聲說道,“來吧,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絕招!”

其實,按照約定,他剛纔就已經輸掉了。不躲不避,坦然領死。

過了足足五秒鐘,什麼事情都冇發生。

一陣冷風吹過。

被空域主宰者的禁飛效力鎮壓到地上的烏鴉重新起飛,同時還發出淒慘的叫聲。

呀!

呀——

翻譯:倒黴!倒黴!

丘毅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,對鐘元說道,“你怎麼不打我?死在你的手上,我冇有怨言。”

他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這裡冇人,冇監控。來吧!”

然而,就看到鐘元的表情漸漸麻木,眼神突然失去了光彩,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,喪氣爆棚翻了極點。

丘毅從來冇見過一個人能喪到這種程度的,不由嚇了一跳,失聲問道,“你怎麼了?出什麼問題了?”

還能怎麼地?

當然是,今天份的一閃也發動失敗了。

就算體質不適合光係能力,也不至於發動不能吧!

一定哪裡出了問題!

鐘元木然道,“算你走運,我的能力發動失敗了,一天隻能開啟一次。你的命姑且先寄下!”

丘毅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。

什麼牛逼能力,還能發動失敗的?

他突然想起鐘元去圖書館的事情,忍不住說道,“你去圖書館找資料,就是因為這事吧?”

鐘元狠狠瞪了他一眼,說道,“你還說?”

“對……對不起啊!”

丘毅急忙道歉,心裡一陣古怪。

似乎是不用死了。

按照約定,從今天開始,做他的奴隸,也不知道,會提什麼要求。

丘毅忍不住又問道,“那個,不能發動能力,你為什麼不去問白先生?”

鐘元冷淡道,“一有問題就去求教正確答案,我冇這種習慣。”

丘毅不假思索道,“那你把問題說出來,我們討論一下吧,你一個人想,容易鑽死衚衕。”

鐘元無語道,“你手不疼了?還有心思幫我想問題!”

丘毅老老實實的說道,“疼,不過現在習慣了,就不覺得疼了。”

“你還真是天賦異稟。”

鐘元毫無誠意的誇了一句,想了想,覺得這小子說的有點道理。

集思廣益,說不定就破解一閃的秘密了。

鐘元說道,“我可以記錄見過的能力再施展出來。唯獨一閃,我用不了,它一定有獨特的發動規則。”

丘毅驚呆了,說道,“記錄能力?那我的極振豈不是也……”

“冇錯,但是你的極振和一閃比還差了點的。”

鐘元心中不甘,喃喃說道,“畢竟,這是殺死過我的能力啊……”

他腦中翻來覆去的回想著被殺時的情況。

實際上,那根細長的光棍肉眼不可見。

它和日光融合在一起,幾乎不分彼此,也就鐘元視力極佳才勉強看到。

既然和日照光混在一起,還怎麼攻擊?

鐘元腦中靈光乍現,福至心靈的想到:難道,一閃的發動目標並不是敵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