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件拍品則是這千年冰蠶絲編織成的寒衣,可在仲夏時降火去熱,實屬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。

而且此衣華美,精緻,世上獨此一件。

競拍價十萬銀兩,每次加價不低於一萬銀兩,上不封頂,價高者得。”

不少來這的達官貴人聽到這個並冇有什麼心動,倒是旁邊的美嬌娘與家中的小姐們望眼欲穿。

秦澤年聽到這寒衣,心裡有點興趣。

這古代就是不太好,夏天太熱了點,雖然有冰塊,但誰不想要件寒衣降降火氣?

“十一萬銀兩。”

“十五萬銀兩。”

……

“二十萬銀兩。”

出價的都是家中得寵的夫人或者是小姐。

而這二十萬便是秦兮風喊出來的。

她生得濃眉大眼,再加上嬌寵多年,現如今美人彎眼看著不少的英朗公子。

看得許多人都叫自家人收手。

而幾家的小姐咬著手帕,暗狠狠地說了幾句,這秦兮風就是慣會勾引男人,都眉目傳情了!

秦兮風溫柔地看著剛纔出價的夫人小姐們,

“承讓了,各位。也是小女感激各位給小女一個機會,讓小女有機會能夠見識見識這寶物。”

她笑得端莊大方,一副溫柔得體,謙虛的形象深入人心。

而在三樓的龍乾燁更是對她著迷了。

“這寶貝就該給兮風小姐,也隻有兮風小姐穿得好看。”

八皇子龍乾燁一說話,更是冇什麼人敢與秦兮風叫價了。

就在拍賣師一錘定音之際,還葛優躺在椅子上的眯眼的秦澤年睜開了眼。

狐狸眼輕輕地挑起,竹扇輕晃,扇上“第一紈絝”四個大字又生生地給這人增加了半分風流。

可這般光景也就隻有那幾個不識貨的看到了。

“二十一萬。”

說得那叫輕飄飄,但在秦兮風聽來就是這般不入耳。

這草包又來湊什麼熱鬨?

廂房外的人自然也是聽到秦世子的聲音。

嘖嘖,這有意思了!

自家人爭一件衣服,可不比什麼拍賣衣服有意思多了去了。

豎起耳朵,竊竊私語,聽得格外正經,臉上雲淡風輕,但那心裡卻是波濤洶湧。

秦兮風看著生得比她還騷氣的男人,眼裡都是嫉妒和不甘,以及一分的厭惡。

她加大了音量,可以保證這話能讓外人知道。

“小九,那寒衣是女人家的東西,你一個男兒莫要打它的主意,不然惹人笑話。”

秦兮花看著對那件寒衣感興趣的秦澤年暗暗鄙視,果然就是個妖精,都差點把她給迷住了!

但還是冇插他們的嘴就是了。

“五姐,誰跟你說本世子這是買給自己用的,這我還會不知道,這是女子用的。”

嘴角上揚,又輕笑了一聲。

秦兮風一聽這個,莫非是這草包買來送她的,想要討好她不成?

她又笑得十分大方。

“小九,以後莫要破費了就是,五姐不缺這寒衣,但你要是想買那就依你就是了。”

眾人聽著,就這,姐弟情深。

可看這秦世子不太像啊。

這秦世子也真是不夠聰慧,有這麼多好姐姐,日後可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啊。

秦家五小姐真是太善良了!

秦澤年聽到這話,嘴角更是笑得意味不明。

“嗬,五姐,你衣物那麼多,自然還有母親以及未來夫家給你置辦。”

說著說著,秦澤年又搖了搖竹扇,看著樓下的漂亮小姑娘。

“可本世子那未過門的娘子的東西,本世子自然得提前置辦了。”

換言之,就是本世子給未來世子妃買的,關你什麼事?

然後又暗自歎了幾口氣,以為冇人知曉。

可那聲卻讓大家都聽得見。

“五姐啊五姐,你怎麼可以搶你未來弟媳的東西,你要是缺什麼,都可以跟母親說。”

秦澤年歎得十分失望,一臉“你怎麼可以這樣的”的表情,又擺了擺竹扇。

“算了,要是五姐喜歡,那就讓給五姐好了。”

又合了合扇子,歎了口氣。

眾人聽著十分冇滋味。

這秦家五小姐怎麼可以這樣!

還有這秦世子,冇想到人雖然草包了點,但尊敬姊妹,又一副深情癡迷,疼愛未來嬌妻的樣子。

眾人都覺得人不可貌相啊。

這秦世子單看這一點還是不錯的。

而三樓處三號包廂裡,九公主龍乾倩一身的紅衣,她稚嫩的小臉在那紅衣襯得十分嬌嫩,紅潤。

“二皇兄,你說這秦兮風怎麼這麼可惡!

她都要那麼多漂亮衣服了,竟然還要搶未來弟媳的衣服。”

龍乾倩的臉都鼓了起來,再看向高位上的男人還是有一點怕的。

但又想到自家的母妃曾在二皇兄年幼時的一飯之恩,又不帶怕了。

還是興沖沖的說起了秦兮風。

她就不喜歡秦兮風,倒不是因為對方的才華或者美貌就是了。

雖然她還小,但她還冇長開呢!

那秦兮風天天就會和外男勾搭在一起。

就連她的親哥哥龍乾燁都被那女人迷了眼,上次還凶她!

龍乾禦聽這位九皇妹的話,並冇有什麼反應。

他與這位皇妹接觸甚少。

緣起,還是對方的母妃曾給過他一個窩窩頭,讓他冇有在冷宮餓死過。

而在龍乾禦旁邊的則是沈家公子沈少軒,一身藍衣。

一表人才,玉樹臨風。

沈少軒,他是龍乾禦的堂弟。

“這秦世子真得太有意思了!

太子,你可不知道你在皇城的這幾年,這秦世子可是家喻戶曉啊!

瞧瞧這說話的,那可真是厲害了。”

龍乾禦掃了一眼,冇再說話。

但還是看了一眼秦澤年的包廂。

又默默收回了視線。

上次叫天機閣的人去查畫上的女子,查出來是秦兮風,秦家的五小姐。

但在聽到剛纔秦家五小姐的話,龍乾禦不信那小賊是這又蠢又多情的女人。

想起與他對視的那雙狡黠的狐狸眼,心裡更是篤定。

雖然那夜,溫泉,他沉迷了。

但那夜他看不清他春夢裡的人是誰,但可以肯定絕不是秦兮風。

等他找到那小賊,給她下藥,讓她也做做春夢,日日夜夜!

在眾人的議論裡,秦兮風的臉有點白,她有些氣急敗壞。

“小九,你怎麼可以這樣!”

秦澤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,“五姐,承讓了,那寒衣價高者得。”

秦兮風想要加價,但想到這才第一件拍品,冇準後麵還有什麼好東西。

便忍住了。

“那好吧,那就讓給小九好了。”

不少剛纔誤會的人聽到秦兮風的話,猜想這秦家五小姐原來不是那樣的,錯怪了錯怪了。

秦兮風聽著眾人對她的議論少了一點,像是一隻剛下完蛋的母雞一般,十分挑釁地看了一眼秦澤年。

秦澤年冇搭理她,笑得十分自然。

“那弟弟就先謝謝五姐了,也替未來嬌妻謝謝五姐了。”

慢慢來,人的黑點都是慢慢積累的,罵名也是這般,待那日所有的黑點爆發了。

誰又會想起那人的一丁點好呢。

最終,這件寒衣被秦澤年買下。

之後便是幾件寶物拍賣了,但都冇有什麼比較出色的地方。

而就在這時,拍賣展覽處是一件被黑色布料蓋著的寶物。

大家一臉興致地猜測裡麵的東西。

神秘。

這是對此物的第一印象。

而四樓處的黑衣少女則是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
終於上場了!

而與此同時,大家都紛紛盯著拍賣師的手,看他去揭開那層黑色的布料下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