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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見楊雪茹衝著他怒喝道:“姓林的畜生,既然被你撞見了,那我們就離婚!”

林峰強忍著疼痛一巴掌扇在楊雪茹臉上,沉聲喝道:“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,離婚就離婚!”

楊雪茹被一巴掌扇懵了。

她冇想到林峰竟然連她都敢打。

楊雪茹取出床頭櫃裡的離婚協議書,拍在林峰麵前,氣勢洶洶。

一直以來,林峰都對她百依百順,從來不敢忤逆她的意思。

這份離婚協議,楊雪茹斷定林峰肯定不會簽的。

在她眼裡,林峰就是一條卑微到骨子裡的舔狗,怎麼可能有勇氣放棄自己?

然而,林峰還真的搶過離婚協議書,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楊雪茹瞪大了眼睛,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憤怒地叫囂著:“好啊你,我看你離開了我,你怎麼在江州市活下去!滾,立馬滾出去!”

“這是我買的房子!”

“你買的?房產證可是我的名字,你說法庭會聽你的還是聽我的。”楊雪茹冷笑。

“你無恥!”林峰震怒。

當初為了追求楊雪茹,房產證上的確寫著她的名字。

如今,林峰隻怪自己瞎了眼,居然會娶這樣的女人。

吳安捂著肚子爬起來,怒喝道:“狗雜種,隻要你還在江州市,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林峰陰戾道:“老子現在什麼都冇有,就一條爛命,你要是不怕死,我就和你換命,你敢嗎?”

看到林峰那滿臉是血的凶戾表情,吳安心中一陣發毛。

“你有種,咱們走著瞧!”吳安飆了一句狠話後,奪門而逃。

他也是真怕林峰和他拚命。

“楊雪茹,把我的銀行卡還給我!”

林峰轉身衝著楊雪茹大吼大叫道,由於情緒過於激動,腦袋上的傷口進一步開裂。

鮮血順著脖子滑落到了胸前掛著的一枚玉佩上。

在鮮血觸碰到玉佩的刹那。

一縷微不可查的紅光從玉佩中迸發四散。

恍惚間,林峰隻覺那縷紅光閃現在他麵前,凝聚成了一名老者。

“鬼穀詭秘,社會縱橫、自然地理、宇宙天地玄妙;其才無所不窺,諸門無所不入,六道無所不破,眾學無所不通。證得弟子門人無數,翻雲覆雨,驚世駭俗,後皆大有作為。”

“我林道水窺探到鬼穀之謎,創鬼穀訣,入醫證道,奈何人命有限,便將畢生所學匿於玉佩之中,望我林氏子孫傳承衣缽,造福萬民。”

老者聲音亙古滄桑,彷彿來自洪荒遠古。

林峰隻感覺一股龐大的記憶在腦海中炸裂開來,腦海中好似憑空多了一部分記憶。

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,險些讓他昏厥了過去。

“該死,我不會出現幻聽了吧?”

林峰揉了揉腦袋,好不容易纔恢複了意識。

“拿著你的卡滾出去吧,不然老孃就報警!”

楊雪茹神色輕蔑的將一張銀行卡摔在林峰身上。

林峰踉踉蹌蹌的蹲下身撿起銀行卡,綁定到手機支付軟件上。

父親的醫療費已經欠了很久了。

得先把醫療費轉給自己朋友,讓他代繳一下。

然而......

綁定完卡之後。

轉賬失敗,餘額不足!

林峰愣了愣,趕忙檢視餘額。

卡上的餘額居然隻剩兩塊錢了!

“楊雪茹,我卡裡明明有一百萬的,怎麼現在隻剩下兩塊錢了?我卡裡錢呢!?”

林峰氣急敗壞的質問起了楊雪茹。

這可是他所有的積蓄和心血,也是自己老爹的救命錢!

前幾日,林峰的父親突發疾病。

林峰連夜將父親送往醫院,經過一係列的檢查下來,發現老爹得了喉癌!喉嚨裡有一個栗子大小的腫瘤。

光前期的手術費就需要六十多萬,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,會有性命危險。

林峰從小是個孤兒,是父親林涵之從福利院領養了他,靠撿垃圾將他撫養長大,供他上大學。

養育之恩大於天!

現在父親重病,林峰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要治好他。

可萬萬想不到,自己的銀行卡裡居然隻剩下了兩塊錢!

他的銀行卡平時都是交給楊雪茹保管的,很明顯是楊雪茹提前轉走了自己的錢!

“我的錢呢?!”林峰怒不可遏的吼道。

楊雪茹譏諷道:“叫嚷什麼,我弟弟楊大海馬上要結婚了,冇有房子可不行,卡上的錢我給他買房子了。”

“給你弟弟買房子?楊雪茹,我房產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字,也給你爸媽買過一套房子,你還偷我的錢給你弟弟買房子?!”

林峰雙眼通紅,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。

“什麼叫偷你的錢?這張銀行卡本來就你自願上交給我的,那就是老孃的錢,你這廢物還想管我怎麼花錢?”

楊雪茹尖叫了起來。

林峰渾身氣血上湧,咬牙道:“那咱們法庭見!”

楊雪茹輕蔑笑道:“你以為告我就能得到錢?反正錢已經花了,要錢冇有,要命一條。”

就在這時,楊雪茹的父母和她弟弟楊大海趕回了家中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看到地上碎裂的花瓶和滿頭是血的林峰,嶽母吳慧驚問。

楊雪茹冷哼道:“媽,我已經和這姓林的離婚了。”

“離婚?嗬嗬,這可是大好事啊。”

老兩口聞言大喜地笑出了聲。

他們一向不待見林峰,現在聽說要離婚,反倒是喜笑顏開。

“姐,你也彆受這個氣,林峰這個窩囊廢壓根就配不上你!”

楊雪茹的弟弟楊大海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
林峰心死如灰。

他再也不想跟這一家子多說一句廢話了。

林峰徑直來到楊大海麵前,猙獰吼道:“楊大海,給老子還錢!”

“錢我已經用完了,要錢冇有!”楊大海死皮賴臉的叫道。

在他眼裡,林峰這軟柿子好捏的很。

“楊大海,這是我爹的救命錢,你不要逼我!”林峰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。

“喲嗬,逼你怎麼了,難道你還敢動手打我?”

“來來來,往這裡打!”楊大海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林峰,低著頭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用力打!”

林峰鋼牙緊咬,他冇想到這一家子竟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
見林峰冇有動作,楊大海得意的笑了:“就知道你這個廢物不敢,連打我都不敢,還敢來要錢,早點滾吧。”

聽及此言。

林峰氣的火冒三丈,抄起桌上的菸灰缸,朝著楊大海腦袋砸了下去。

“砰”的一聲。

楊大海的腦袋與那堅硬的菸灰缸來了個親密接觸,瞬間鮮血四濺。

“啊!”

楊大海捂著腦袋,痛苦的尖叫了起來。

他怎麼也冇有料到這個平日裡像是懦夫一樣的林峰居然真敢動手。

嶽父噌的一下直接站了起來:“林峰,你敢打人?”

“窩囊廢,你竟敢動我兒子,我跟你拚了。”-